与“我”相伴的“我们”

  考虑到大概没人有耐心在进入正文之前看我的一长串精分吐槽,所以还是太长了拆开了发【
  如没有特殊说明,下文中的“我”一般指“Shioko”,是调节所有人格的整体系统(即三个人格共用的躯体的意识),而不是一个确切的人格,也不是指kiru。
  而第一人称的我=“Doctor”,本篇内容由Doctor为您倾情解说——【其实根本没人看吧,手动二哈


.+†+.

Kiru

  重度抑郁症&焦虑症患者。
  据各种线索显示(比如只有她的名字我没有首字母大写的习惯),这应该是最初的主人格。虽然她现在已经很少出现了,但是如果你哪天看见“Shioko”因为无关紧要的小事突然大发神经一顿喷粪,那不要犹豫肯定是这位小公主,这个锅我们不背【

  一般认为我(Doctor)和Tenshi都是kiru在抑郁症时分裂出来的人格,但其实我们的影子在kiru的童年时代便有迹可循。如果让我来明确标记的话,写守护甜心同人和人间失格(以及其它到处挖坑不填)的都是kiru,写初中时那一堆斯德哥尔摩洗白文略微有一点Tenshi的影子吧,红妆开始会有一点我的影子,佐信文里佐佐木的部分基本是我完成的,到了甜甜圈事件簿里的“虞汐子”就完全是我(Doctor)。
  不过之前的人格分裂倾向由于不间断的创作其实被安放得很好,一旦能够沉浸在创作的世界中也不需要实体的“人格”来与自己相伴。所以我倾向于身为“Doctor”的我真正出现是在“我”上大学之后。在kiru试图告别狗屎一样的高中时代在大学上演从0开始的学霸生活之后,我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格被分裂了出来,象征着她严格律己的一面——而这一点恕我直言,在她过去长达18年的人生中都是从来没有实现过的……
  毕竟脑子太好使了,无论什么事都不需要尽力就可以取得成果,有什么理由让人每天起早贪黑寒窗苦读呢?
  不过正因为脑子过于好使才会诞生我和Tenshi。如果要解释我们三者的关系,大概是在名为“Shioko”的主机上安装了一个“kiru”系统(想了一下她大概是个sbwin10),然后在“kiru”系统中又安装了“Tenshi(温柔可爱的win7)”和“Doctor(高贵冷艳的linux)”这两个虚拟机,平时所有的程序都是放在虚拟机里运行的,只有一些无关紧要的娱乐程序才会放在“kiru”系统里跑比如微博和守望先锋,如果哪天突然出问题了,肯定是大喊一声sb win10啊!!!【够了
  嗯,免费升级的win 10自动更新着更新着就更出毛病来了,然而好歹是个正版系统又舍不得卸载,只能另外装两个用来应急,过于真实【

  另外要说的一点是,我和Tenshi的名字都是kiru取的,大概是在她决定进入休眠把身体托付给Tenshi的那天晚上托了个梦……这么说好像不太确切,不过我记得似乎是在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突然说出来的。然后Tenshi怕自己忘记赶紧爬起来发了条说说才终于安心睡觉2333
  Tenshi喜不喜欢这个名字我不知道,但是比起“kill”和“天使”这种意味不明的中二日文名,我还是很中意“Doctor”这个名字的。好吧这其实也不是个名字,只不过是用来区分我们三个的代号而已。

  并且kiru本身也是一个比较分裂的人格,但她是一个完整的一体两面的存在(而不像我和Tenshi是两个不共享记忆的独立个体)。一面是受到Tenshi影响的呆萌黏人的小猫咪,另一面是受到我影响(?)的充满攻击性的叛逆问题儿童……好嘛虽然我确实有点看不起乌合之众的倾向,但你这个疯狗模式是怎么回事,慈母出孝子严父出渣滓吗【没有这种谚语!

Tenshi

  重度圣母病患者。
  试图给“我”这一生所有的苦难都找到一个温柔而美好的原因,举例:但无论如何这些体验对现在的我来说并不是一种负担,反而是弥足珍贵的宝藏。因为我从小显现出来的创作天赋就于此相关,如果不是拜“人格分裂”所赐,从小在普通城市工薪阶层的家庭长大,没有任何特殊经历的我又如何能塑造出那么多跃然纸上的角色呢?
  包括试图说服我和kiru给hsj洗白……您省省。

  是kiru指定的现任主人格,所以经常忘记我的存在,把kiru当做她自己,我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  梦蚀毫无疑问是Tenshi写的,因为她把kiru当做一个角色写进了设定里。然而为什么其它世界观和人设全要我来?自己挖的坑能不能自己填了?
  包括在初中时期的一些随笔中很常见的“杀死自己获得新生”诸如此类的文字,应该也是出自Tenshi的手笔……说是杀死自己其实只是你俩轮班好吗??杀了十几年新长出来的“自我”一点长进都没有啊喂。
  大概算是我们三个当中情商最高的一个,但是脑子不太好使,日常被当作舔狗和工具人,但还是对把她始乱终弃的各种骗子人渣抱有灿烂夺目的母性光辉(没有暗示hsj的意思)。但虽然脑子不好使也确实情商高,人人都喜欢她。kiru管她叫Tenshi其实很贴切,毕竟宽恕是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和心理能量的,而且她从来不会像我一样一时兴起就给人挖坑。
  换个角度来讲,也就是需要当坏人的时候,她就把我推出来了……【好惨,我是工具人的工具人吗?难怪你会喜欢hsj,原来是臭味相投啊,我麻了

  在kiru得抑郁症的时候一直耐心地陪着她,写了满满一大本的日记,如果没有她那段时间的我们大概都无法入睡吧。lofter上整理下来的病号日记我没什么印象了,可能大部分是她写的,也有我和kiru参与的部分,等整理的时候再让Tenshi补上吧,那个时候我估计就要睡了……

Doctor

  重度强迫症患者。
  这篇文章的写作顺序是【定义】→【特征(大纲)】→【分类(大纲)】→【成因(大纲)】→【前言】→【对幼儿人格发育规律的猜想(第一段)】。直到这里都是由第二人格“Tenshi”完成的,然而发了个呆的功夫她就咕咕了,那好吧这种查资料下定义的任务还是交给我来完成吧。以及你们的介绍也只好交给我了啧【
  当初入院治疗抑郁症之前做过了检测,焦虑、抑郁和强迫症的量表结果都高到惊人,但人格解体的量表数据还是中等(其实也摸到重度的边了,这是个伏笔)。当时的猜测是强迫症是由“我”对抑郁症的应激反应演变而来的过激反应,至于为什么直到演变成了过激反应都没有效果呢……我觉得现在结果已经很显而易见了,因为得了抑郁症的(kiru)和得了强迫症的(doctor)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格啊【
  也就是说“我”的应激反应对症状的缓解根本毫无作用,因为“什么都已经不重要了”的抑郁症人格和“周末和XX约好了要撸猫给我早睡早起啊”的强迫症人格完全无法达成和解。强迫症的我越是要求kiru按部就班的控制自己的生活,她受到的压力就越大,从而焦虑症状就会越发加重,然后就是焦虑→社会关系断链→人格解体→抑郁加重,反而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。(但无论如何要求抑郁症患者维持规律的生活习惯肯定是没有错的,只不过我们现在都没有做到这一点罢了……【扶额

  ……虽然看起来很乱,但是从这里开始又切回Tenshi。Doctor是在写完自己这一段的前半部分之后倒回去写我和Kiru的部分的,也就是说,她在写完“我要睡了”以后就真的去睡了……emmmm
  Kiru称呼她为Doctor,但我对她的称呼是“观测者”。比起相互取暖的我和Kiru,Doctor很少有实质上干涉躯体的行为。她的存在是给予了Kiru一个向外“倾泻”的方向,而达成这个“倾泻”行为本身的则是Kiru。这就是为什么Kiru受到她的影响之后会变得具有攻击性。(听起来似乎很像在养宠物呢23333
  因为思维非常活跃精神也十分专注,当我想写些什么的时候往往是Doctor出来代笔。而被Kiru称作Tenshi的我,很遗憾就像Doctor说的一样,脑子不太好使,很容易被各种奇怪的事物分散注意力,一句话还没写完就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。
  虽然自称是严格律己的人格,但Doctor其实在绝大多数时间中都没有什么耐心。比如这次就是写到一半就跑了,坑填不上也有你一份功劳好吗:)
  我们三个人格之间无法共享记忆,只能根据残留的躯体记忆(类似回忆梦境的感觉)和现实存在的证据(比如写出来的文字)来推断彼此做了什么,只有极少数的情况下我们才能够彼此对话,而且多发生在主人格的能量非常弱的时候,比如我的临睡前,比如Kiru因为重度抑郁造成人格解体的时候。至少我和Kiru是这样的,但Doctor似乎有掌握我们所有人的动向的能力,也因此我才将她称作“观测者”。
 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,Doctor认为我们彼此是界限分明的个体,但我认为我们三人还是一体的。或者说,至少是一个集体。我们有幸在同一个躯壳之中诞生,也得以互相扶持着在这世界中存在下去。在得知了这一点之后,不得不说“活着”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奇迹,还有什么立场不继续活下去呢?